楮纸寫本《慧超往五天竺國傳》原藏敦煌石室,1905年為伯希和奪去。現存巴黎法國國家圖書館,编號為“伯3532”。同年伯希和將此消息公佈於《法蘭西遠東學校校刊》(Bulletin de L'Ecole Française de 1'Extreme Orient)。遂引起各國學者重視。 此卷因首尾殘缺,最初不知其題名及作者。伯氏曾指出慧琳《一切經音義》卷一〇〇所载《慧超往五天竺國傳》即此書(目錄作慧超。書中作惠超,因古籍中慧惠二字可通借使用)。其後上虞羅振玉曾對這一殘卷進行研究。寫成《慧超往五天竺國傳校绿札記》一文。羅氏以殘卷與慧琳《音義》所载對證,相合的有十五條,其次第也一一吻合,足以證明這一殘卷即慧超書。又慧琳所載慧超書凡三卷,如所引閣蔑、崑崙,裸形國等在上卷,波羅痆斯等三條在中卷,娑簸慈以下十餘條在下卷。而此卷則首尾相連,並無裁割粘合痕迹。且慧琳所引還有超出比卷内容之外的文字,可知此殘卷為一節錄本,即盧人所謂略出本。 此後研究者日益增多,首先是日本學者,如藤田豐八撰寫《慧超往五天竺國傳箋釋》,羽田亨把殘卷影印出版;高楠順次郎最初把慧超書收入《遊方傳叢書》,繼後又收入《大日本佛教全書》及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中,高楠氏也為此書作過箋注。 1938年德國學者福克司(Walter Fuchs)把《惠超往五天竺國傳》漢文刊佈於柏林,並譯為德文:Huei-Ch'ao's Pilgerreise durch Nord-West-Indien und Zentral-Asien um 726, 1938。捷克學者史蘭也出過此書的部分英譯文。近年又有冉雲華及梁翰承合譯的英譯本出現(Yang, Han-Sung and Jan, Yun-Hua, The Hye Ch'o Diary, Memoir of the Pilgrimage to the Five Regions of India)。 第二次大戰後,朝鮮對慧超著作頗為重視。1959年韓國漢城大學高炳翊發表過《慧超往五天竺國傳研究史略》,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平壤鄭烈模又將《慧超傳》譯為現代朝鮮語。 我國以往僅有1931年錢稻孫譯藤田豐八的《箋釋》本,和王重民先生在其《敦煌古籍叙錄》中對慧超書所作的介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