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悼念黄时鑑先生


王颋 汤开建
2013-06-24 22:46:31 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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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流年不利,文星频陨。继兔年陈学霖先生、龙年萧启庆先生辞世以后,二○一三年即蛇年春天,历史学界同仁又沉痛地得知:出生于一九三五年的黄时鑑先生的英灵,已于四月八日凌晨,悄然离开了这个仍有许多崇敬者的星球,前往遥远的宇宙太空,享年七十九。固然。人终有一死,可是,作为黄先生的学生和忘年交,依然感受到了无比的惋惜和哀恸。哲人已去,追念往事,说不完的伤感,道不尽的缅怀。
  毫无疑问,在二十、二十一跨世纪卓有成就的学者中,黄时鑑先生可说是元史、中外关系史方面寥寥可数的大家之一,特别是在后一领域,涉及之广,讨论之深,构思之巧,加之风云摆阖的文笔,蕴气势于字里行间,皆可谓首屈一指,无与伦比。
  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,黄先生主要活跃于元史的写作;九十年代以后,转而从事中外关系史的研究。记得偶而问起个中的原因,他含蓄地解释说:他不愿意挤身在这个能人已经偏多的方向,与同年龄层次的朋友竞争。实际上,事实证明:中外关系史,这个需要很高外国语言或民族语言能力,更多周边史、世界史知识,以及思维方式相对多样化的专业,正是象黄先生这样胸怀弘敞、学识渊博、逻辑精密的学者的用武之地。
  黄先生的高水平论文,幸得中西书局的惠眼垂青,集中于《黄时鉴文集》中予以付梓,从而方便后进在总体上领略他那精深博大的学问。全作三册,分别题为:《大漠孤烟:蒙古史、元史》,《远迹心契:中外文化交流史,迄于蒙元时代》;《东海西海:东西文化交流史,大航海时代以来》。其探寻所得,常常是东西方交流中的重要课题,而脍炙于学人之口者,有《元代缠足问题新探》、《释至正妓人行》、《通鉴续编蒙古史料考索》、《辽与大食》、《元高昌偰氏入东遗事》、《阿剌吉与中国烧酒的起始》、《光明之城伪书考》、《茶传入欧洲及其欧文称谓》、《纪昀与朝鲜学人》等文。
  在关心热点方面,黄先生还将相当多的注意力放在了相关中外关系史的地图、绘画、摄影上,而《维多利亚时代的中国图像》(上海辞书出版社,2008)、《利瑪竇世界地圖研究》(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4)、《十九世纪中国市井风情:三百六十行》(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)。他还曾标点整理过《通制条格》(浙江古籍出版社)。
  黄先生生前曾任浙江大学图书馆馆长、浙江大学韩国研究所学术委员会主任、并任中国蒙古史学会、中国元史研究会、中国对外关系史学会理事。由于官本位和复杂的人事关系,令人遗憾,迨至晚年,业已大名播扬的黄先生在其工作单位的浙江大学,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尊重。擅长小说创作的金庸先生被隆重“引进”,当上了历史学科的“权威”博导;尽管,金先生拥有非同寻常的过人之处,但就“专业”而言,显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外行。不幸由于黄先生的率直,两者发生了“龃龉”,校方偏袒的竟是外来和尚,黄先生也因此到点退休。
黄先生之退休,退而不休,这些年来,他仍孜孜不倦,游弋于学术的海洋,只不过因为照顾风雨相共的老伴,放慢了钻研的速度。他曾经因为被聘到访过暨南大学,让师生稍稍领略风采。去年下半年,澳门大学也有意敦请黄先生莅临,他回应说:脱不可身,暂不能离开杭州。不料此言,竟成值得记忆的永诀。
  
编辑:lhz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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