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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海奇观


胡文康
2004-11-23 17:39:18 阅读
原刊《走进塔克拉玛干》,新疆人民出版社,2000年2月,页239-25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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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千百年来,人们“谈沙色变”,将沙漠视为庞然怪物,避之惟恐不及。
  然而,沙漠还有美丽诱人的一面,却是很多人所不了解的。
  其实,只要你与沙漠为友为伴,不仅可以欣赏到在别处见不到的奇情异观,也可以探索到隐藏在暴虐外表之下的许多奥秘,从而寻找到制服沙漠,并使之为人类造福的方法。
  近代以来,许多的探险家奔沙漠而去,也不完全是为了寻宝,也有许多是为沙漠本身的瑰丽所吸引。从而不能抵抗沙漠的诱惑。
  我与沙漠打交道已有40年,耳闻日睹了许多沙漠的故事,希望能与朋友们分享沙漠生活的快乐。

                沙之韵
   漫漫无际的沙丘,是沙漠的基本景观。
   在一般人眼里,茫茫沙海,单调划一。唐代边塞诗人岑参就以一句“平沙莽莽黄入天”来总揽新疆沙漠。
   但是,如果你对沙漠多了解一些,沙漠因沙丘而具有独特的丰姿异彩:撒哈拉沙漠有绵亘几百公里的大沙垅,鲁卜哈利沙漠有成百上千个巍峨的金字塔沙丘,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复合型新月形沙丘重峦起伏,库姆塔格沙漠的羽毛状沙丘独领风骚……
   沙漠中的沙丘数量成千上万,但正如世界上绝无相貌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一样,沙漠中也没有外貌完全一致的两座沙丘。
   尽管如此,由于沉积原因、地貌部位、风力条件等的相近,因此,在一定范围内,沙丘在形态、外貌上可以相似,使我们可以将它们分类,分别冠以一个共同的名字,如垅状沙丘、新月形沙丘、金字塔沙丘、鱼鳞状沙丘、蜂窝状沙丘、梁窝状沙丘、格状沙丘、穹状沙丘、盾状沙丘等等,从这样一种人为的分类,我们可以想像出它们的大致形状。
   在各种类型的沙丘之间,在长期的风力作用下,有时相互叠加,有时又互相绞连,成为复合状或链状,其高者可逾百米,长者可达数十上百公里。在主风向的作用下,它们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,仿佛一个个步兵方阵,蔚为壮观。
  塔克拉玛干,可以说是世界上沙丘类型最丰富的地方,各个沙漠拥有的沙丘类型,它几乎都有,还有一些类型,则是惟它独有。
   一提起沙漠,人们能想像出的就是高低起伏的沙丘,但是,世上有“高”必有“低”,有“丘”就有“洼”。风力的堆积和吹蚀,构成了沙漠一正一负的对立的地貌形态,并且,这种蚀、积是大致平衡的。简单地说,吹蚀出多少的沙子,就能堆积出多大的沙丘。
   在塔克拉玛干,除了大范围隆起的沙丘,也有大面积的丘间走廊和低地,前者是沙漠的正地貌,后者则是沙漠的负地貌。
   可不要小瞧了这种负地貌。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大型复合沙垅之间,往往有宽数百米至数公里、长数公里至数十公里的垅间低地,在无沙漠公路的地方,它们就成为了油气勘探的重要通道。而在新月形沙丘链之间的丘间低地,虽然尺度不大,但由于没有巨厚的沙层覆盖,可成为取得浅层潜水的水源地。
   沙漠中的风,是塑造沙丘形态的建筑师。
   看上去来去无踪、捉摸不定的风,实际上也是有规律的,大致可以归结为三种类型:一种是一个方向特别突出的“盛行风”;一种是两个方向风力相近的“交叉风”;还有一种多个方向不相上下的“混交风”。
   沙漠中沙丘的移动,主要受盛行风的影响,也受交叉风的影响。
   盛行风向一个方向吹,形成了前进型沙丘,典型者就是沙漠中的新月形沙丘及其复合型,它们的移动速度相对较快。在盛行风作用下,沙丘两侧的沙粒移动最快,使沙丘两侧像长出了两只兽角,从天空望去恰似弯弯的新月。
   交叉风由两个或两个以上成锐角相交的主要风向构成,它们相交构成一个合成风向,使沙丘总体上还是往前走,但不同的几个方向又各自对沙丘产生作用;因此形成的沙丘为摆动—前进型,也就是沙丘脊部随不同风力两侧摆动,而沙丘主体还是往前走。典型者则是沙垅。一条条沙垅在向前延伸中,不免会相连、绞结,连成巨大的复合型沙垅,长度可以相当长。有时联结成枝丫状,又称为“树枝状沙垅”。
   最难捉摸的就是混交风了,主要风向多达三个以上,又不成锐角相交,常常相互对峙,各不相让,各自在沙丘上表现自己。最典型的代表就是金字塔沙丘,一个方向的风构成沙丘的一面.几个面联在一起,自然形成尖塔形,如埃及的金字塔,故有了这个名字。这种多方向的风,一般出现在山前,风受到山体阻拦,反射回来,又多了一个风向。因此,在塔克拉玛干,金字塔沙丘分布在南缘的中段和沙漠腹地麻扎塔格山的北坡。它基本上在原地踏步,但如果各种方向的风力有差异,也会形成一种合力,使沙丘出现摆动中的前进,不过速度相当缓慢,例如蜂窝状沙丘、格状沙丘、鱼鳞状沙丘都属于这后一种类型。
   塔克拉玛干盛行两种风向,在其东部盛行东北风,其西部盛行西北风,大致以克里雅河为界。因此,沙漠东、西各以新月形沙丘居多,中部则以沙垅为主。这两种风,一个向西南吹,一个向东南吹,总体都是向南,沙漠南缘自然是深受其害了。
   沙漠中最独特的景观,要算是变化无穷的沙波纹了。    沙波纹是在风力作用下在沙漠表面吹塑成的一种微地貌形态。它既具有最规整的几何图案,又绝不整齐划一。任意切割其中的一小块,都足以搬入现代印象画派的最高殿堂。有的如静谧的山水画面;有的似和美的田野风光。
   仔细看去,一片片沙波纹,就是一块缩小的沙漠,展示了沙丘的各种类型,因为风力对它们作用的原理是与沙丘的成因是一致的。从沙波纹的波脊走向,我们一样可以判断风力方向,对沙漠迷途者,无疑是一种指路标。一处处沙波纹,对我们沙漠科技工作者来说,又是一个个小小的天然风洞试验场,你可以凭借肉眼和简单仪器,进行最经济的测量和研究,而且绝不受人为等因素的影响。
  除了风力外,水力也可在沙漠表面塑造出各种形态,包括水波纹和冲蚀地貌等。水波纹与沙波纹一样,也是形态各异。而冲蚀地貌则因水力的大小和沙层的松散,形成奇特的景观,有时也不亚于被称为“喀斯特”的岩溶地貌。

                风之舞
   沙漠,是天空中的风与地面上的沙共舞的结果,二者缺一,皆不会有沙漠的出现。
   大风,与洪水一样,具有摧枯拉朽的巨大毁灭力量。对新疆沙漠地区的大风,唐诗人岑参有这样的描述:“一川碎石大如斗,随风满地石乱走。”石头能满地走,细小的沙子就更不用说了。
   塔克拉玛干,是中国沙尘暴的主要发源地之一,据说,它的沙尘能漂洋过海,吹到日本国的上空,引起日本国人的无穷忧虑,以至打算拨出巨款来专门研究。
   风,既是沙漠形成的动力,又是沙漠危害的源泉。治沙,不管用什么方法,都是针对风而采取的,防了风,也就治了沙。目前,人类还没有自由驾驭风的能力,成为治沙难度之所在。
   在塔克拉玛干,特别是在其南缘工作的日子,我多次领略了风的残暴,感受到人类对风的无奈。大风,除了对经济的巨大危害外,对人的心理也是很大的损害。在每次大风过后,由于塔克拉玛干沙子的特别微细,天空中的沙尘常常十天半月飘浮在空中,依依不舍地不愿回到地面。这时,蓝蓝的天没有了,总是一片灰暗和无边的阴沉,压抑得人们心中积满了无名的火,又无从发泄。城市的整洁没有了,走在街上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沙土。姑娘小伙的帅美也没有了,一袭头巾遮盖了满头满脸,难辨老少,满街一色的灰衣服,任何的鲜艳都失去了它的色彩。窝在家里,喝水啃馍吃菜,也难免满嘴沙粒,再好的饭菜都索然无味了。
   但是,风除了残暴的一面,也还有温和的一面,也常常会给你带来意外的惊喜。
   唐代诗人王维的《使至塞上》一诗中有这样一句名句: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自古以来被认为是描写大漠风光的佳句,而自古以来的各种解说都使我不满意,但又无从反对。鸟兽都几乎绝迹的大漠,哪来人间的烟火呢?干旱绝水的沙漠,又何来长河供落日呢?
   在沙漠中的生活,使我对王维的诗句有了新的领会,真正感叹这是描述沙漠风光的绝句。
   先说“孤烟”吧。这其实是内陆沙漠一种常见的自然现象,就是气象上所说的尘卷风。
   我们知道,风是因气压的差度形成的。而在局部区域,气压的差异受着地面温度的影响。温度高的地方,空气密度小,气压就低;反之,温度低的地方,空气密度大,气压就高。如果某一处地方气压低,而周围气压高,气流就会从四方流来,形成旋转的气流,这就是常说的旋风。
   尘卷风就是旋风的一种。夏天的沙漠,地面温度特别高,近地层空气温度也迅速增高。这时,空气中上下层气温差异非常大,常常会产生局部范围里上下层气流的自动对流,就会形成小范围、短暂的旋风,即尘卷风。
   尘卷风与龙卷风一样都属于旋风范畴,但成因各不相同,力量上也就有很大差别。龙卷风是雷雨云强烈发展的结果,其涡流直径可达上千米,威力非常巨大。与龙卷风相比,尘卷风是“小巫见大巫”了。它是因近地层空气上下对流造成的,涡旋直径小于三五百米,持续时间很短,有如“过眼烟云”,瞬息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   尘卷风都产生在炎热无风的日子里,和沙漠中的“海市蜃楼”——沙漠幻景产生的条件相同,常常会相伴相生。此时,由尘卷风形成的沙尘柱,有时在原地旋舞,有时又急速行进;有时下沉像接地的喇叭裙,有时伸长如擎天的螺旋柱。它笔直向天,恰似“大漠孤烟”。如果恰逢沙漠幻景的出现,“湖光树影”加上“缕缕炊烟”,真会令你迷惘如梦,浮想联翩哩!
   “长河落日”更是简单,晚霞里,你登上沙丘远远眺望,一轮圆日在远远的地平线上缓缓下沉,如坠入“长河”,此情此景也足令人陶醉。
  沙漠中的风,造就了各类沙丘形态,自然也赋予各种植物的奇特外观,后面我将一一介绍。

                水之色
   在人们印象中,西北沙漠与江南水乡是不能相比美的,因为,沙漠中既没有山,也没有川,自然无从谈山川秀美了。
   其实,沙漠是既有山,又有川的。山即是“沙山”,川则是地地道道的河水。与江南不同的是,沙漠的“山”不产川,也不够高耸,这确是无法弥补的缺陷。
   塔里木盆地共有200多条河流,其中常年有水的河流有144条,其中年径流量超过1亿立方米的有38条。这些河流大都以塔克拉玛干为归宿,显示了内陆河流的显著特色。
   塔里木盆地的河流都产自高山区,季节性十分明显,洪枯十分悬殊。时而潺潺巨流,时而涓涓小溪,甚至涓滴不存。洪期混浊异常,枯期又清澈见底,不同季节呈现不同的外貌。
   沙漠中的河流自与沙漠有密切的关系。沙土的松散无结构,最易受河水的切割、侵蚀。如果你安静地坐在河边,不时会听到砰、砰的响声,即是河岸崩塌拍击水面的声音。所以,沙漠中的河床都是很宽的,相对应河水又是很浅的。《西游记》所说“八百里流沙河”,一定程度也是对沙漠河流宽广的记述。而流经沙丘间的河流,也受沙丘的阻挡,弯曲迂回,平添许多的情趣。
   沙漠河流又是最不稳定的河流,也是因河水的原因。洪水有摧枯拉朽之力,但枯水则受制于风沙。枯水季节,流沙积满河床,下次再来水只能另寻出路,这又形成沙漠河流摆涉的特点。塔里木河被称为“无缰之马”,南北摆涉超过130公里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河水的改道,自然苦了居住在原来河道旁的人们。塔克拉玛干的遗址的众多,在很大程度上即是人们随水的摆动而迁移的结果。
  河流的存在,在沙漠中养就了一条条绿色走廊;河流的改道,也在沙漠中留下了一处处遗址,构成了塔克拉玛干独特的景观。干枯的河床两岸,依靠残存的浅层潜水,一些植物在相当时期还顽强固守着原来的地盘,维持了依稀的绿色,从空中望去,时如虬枝纵横,时如繁星点点,为单调的沙漠点缀了生命的气息。在历史的长河中,由荒漠河岸林形成的沙漠绿廊,就具体地段来说,它们寿命短促。然而,就整个沙漠来说,它们是塔克拉玛干水系变迁的历史见证。

                树之形
   中国有句老话: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沙漠中本就稀疏的植物,自然都成为风摧的对象,由此,也形成了奇特的景观。
   在塔克拉玛干,胡杨有三千年“不死”的传说,这里的“不死”是指它的躯体不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。其中的第二个“一千年”,是指树的生命虽然终止了,却还能在沙漠中坚持站一千年。
   胡杨活着的时候,是不惧怕风沙的。我们常在沙漠中可以见到独立于沙丘或土堆之上的胡杨。种子靠水才能发芽、萌发生长的胡杨,自然不会在成年后自己走到沙丘或土堆上去,实际上是风力堆积或吹蚀的结果。前一种,是不断的堆积对胡杨的掩埋,而胡杨向上生长的速度超过了沙子堆积的速度,在风沙面前始终保持了傲立的性格,结果看上去似乎是胡杨爬上了沙丘。后者则是风的吹蚀,使胡杨努力向下发展根系,牢牢抓住脚下的土地,使自己一直挺立不倒在土堆上。不过,因水的荡蚀也可以出现同样的情况。
   死去的胡杨就没有这样的幸运了,无论堆积还是吹蚀都会摧残它们躯体,特别是地上部分。干枯的树干和枝条经受不住大风的摧残,会发生断折,从而形成各种各样的奇异造型。有的如伸向蓝天的犄角,有的如低头向黄沙哭泣的兽首,有的残存的根冠显示“怒发冲冠”的景象,树形稍完整的,失去了生命的鲜活,留下的是枯黑的躯体,以各种各样的造型构成一个个宛如在大漠上游荡的幽魂,可畏,可怖!
   我在沙漠中常常见到胡杨枯林,给了我十分深刻的印象,但更多是对它们生命顽强的敬仰。然而,一次去石油物探三处办事,在办公楼门厅内,看到物探队职工的一个小型业余摄影展,几十张照片,拍的都是各种各样死去的胡杨,集中在一起,给了我心灵极大的震撼:世上有哪位大师能雕塑出这样雄浑、有力、自然的艺术作品来呢?
  经常性的风,也不能说不对植物的形态产生影响。在有盛行风的地方,生长的胡杨都朝向一个方向倾斜,仿佛在为大风让路。在多风的地方,胡杨的躯干也会变得不圆而成链状,锯开树段,你会发现年轮都是偏心的。在不直接迎风的部位,木质形成层会厚许多,显示了因风的厚此薄彼。这种树向、树形,也会成为我们在沙漠中的指路标呢!

                山之异
   完全说沙漠中没有石质的山,也是不准确的。实际上,许多的沙漠就是覆盖在山体的基座上。例如阿尔金山北麓和吐鲁番盆地中,都有一个名为“库姆塔格”的沙漠。库姆塔格在维吾尔语中是“沙山”之意,可见其沙丘之高。其实,这是沙子覆盖在残丘起伏的剥蚀高地上的结果。
   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,还有另外一种类型的山地,就是东西横亘在沙漠中央的麻扎塔格山和北民丰隆起。
   麻扎塔格山在和田河以西的沙漠西半部分,是由三段山脉组成,自西向东依次为罗斯塔格山、古董山和麻扎塔格山,东西长100余公里,南北宽1~3公里,最高峰海拔1635米,而相对高度不过由100~400米,实际上是一列低丘,不过突兀在沙漠之中,就显得十分雄伟,也令人惊诧和神秘。
   麻扎塔格山在维吾尔语中为“坟山”之意,是因山上有古墓而名,还是山就像沙漠中的一座坟,却不得而知。在唐代文献中,有称此为“神山”的,而《宋史·于阗志》却将此称为“通圣山”,神也好,圣也好,都说明人们对此山的膜拜。
   在麻扎塔格山的东端,山体分为紧靠的南、北两支。北支由白云岩夹石膏层组成,覆沙,呈银白色,又称白山嘴;南支则由砂岩和泥岩组成,呈红褐色,又称红山嘴。    挺立在沙漠中的麻扎塔格,就如汪洋中的孤岛。它是一条褶断体,即在褶皱基础上受断裂构造控制,隆起在沙漠中的一条雁列式条带状山脉。它升起在二叠纪后期,距今在2亿年以上。近200万年的第四纪以来,断块山地继续活动上升,所以,虽然历经干燥剥蚀、风沙吹扬,却始终未被沙丘所掩埋,一直傲立在南北的沙山之间。并且,因为它的存在,影响到南北两翼水热状态的重新分配、变异和转化,成为塔克拉玛干沙漠地质、地貌、水文、气候的一条重要分界线。
   一直延伸到和田河河边的麻扎塔格山,在古代和田河流域成为南北通道时,战略地位自然十分重要,可以控厄南北。从东汉至两宋,先后建有烽燧和城堡。
   保存至今的古堡,呈长方形,依山势而建。现尚存城门、埻望台、城墙等,面积在1000平方米以上。城堡为内外三重,由两个长方形组成,其构筑方式如今日之“干打垒”,即由泥土和胡杨树枝相间夯成。城堡西有烽火台遗址,高约8米。在与城堡所在红山嘴相对的白山嘴下,有佛寺遗址,现仅有依稀的墙基。经过许多探险队在此的反复发掘,有价值的文物几乎丧失殆尽。如今,仅余拿不走的古堡,供来此的人们瞻仰,成为沙漠中的一处景点。
   北民丰隆起则没有麻扎塔格山这样的雄伟,只是一段段的低矮残丘,不过,风力剥蚀形成的角峰挺立的“刀簇山”,仍不失为一景。
  沙漠中的沙、风、水、树、山,以及独特的生命世界、历史遗址,构成塔克拉玛干一个十分诱人的景观整体。它们告诉了我们:大漠,也不是平淡无奇的!
                
编辑:李锦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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